自畫像 (1965年):這是張大千67歲時的自畫像。張大千十分仰慕蘇東坡,是標準的蘇氏信徒,因此在張大千的自畫像中,有時他會頭戴高帽,身穿大斗篷,自比為蘇東坡。可以推想,對中國文學、傳統藝術浸潤深厚的張大千,也透過這類的自畫像,將自己的心境寄寓於嚮往的理想人物。
喜雨圖(1959年):這幅喜雨圖畫面上古意盎然,渾厚蒼茫。背後還有個小故事,1959年,張大千住巴西時久旱不雨,一日夜晚在睡中突然聽到下雨聲,欣喜的他立刻賦詩一首,早晨起床後並畫了這幅喜雨圖。
青綠潑彩荷花(1980年):張大千自六0年代創潑彩技法,到八0年代後得心應手,這幅畫表現出夏日雨後荷塘的濕冷,營造出露濕沁涼,水氣迷濛的氛圍。
山園驟雨(1959年) 這幅畫在張大千一生創作中,有非常特殊的意義,畫面的構圖放棄了傳統山水畫必須留白的佈局,而是如同西方風景畫常見的窗景構圖,把畫面幾乎都填滿,與他常表現的山水形式大不相同。但在筆墨線條上,還是著重傳統中國書畫的品味。